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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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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玦终于有了反应,看着白婳,忽的一笑,眼神很炽热。

白婳有点没反应过来,被宁玦伸手一把搂进怀里,他用了实在力道,两人瞬间紧密不可分,呼吸都困难。

他心中有多庆幸,旁人自是无法体会的。

白婳没有半点挣扎的劲道,被他抱住,顺势贴上他胸膛,姿态像是完全软在了他怀里。

别人也都不知,与公子重逢,她心里多高兴。

两人紧紧抱着,为重逢,为悸动,为两情相悦的坦诚。

白婳轻轻闭眼,嗡声语道:“其实,我从不认为你有强迫过我,先前我们所有的亲密,都是出于我自愿,出于我们心里有彼此,你不要因此心事负累,自责怨怪了,好不好?”

她每一句话,都暖在他心上最薄弱脆弱的位置,每一个字眼,都叫他心坎舒坦。

宁玦点头,回得郑重:“好,没有强迫,我们两情相悦。”

白婳也郑重其事点点头,虽然只发出了一个字音,但态度很正式:“嗯!”

宁玦弯唇,往下盯看,没有忍住,低首将白婳直接封唇吻住,期久不见,夹杂想念,两人拥吻得格外激烈,唇齿相碰,涎水互换,难舍难分。

都不知亲了多久,外面传来马蹄声的动静,宁玦才警觉停下,分开后一眼,白婳嘴唇已经红肿得不像话,这是罪证,罪人是他。

白婳猜测来人是谁。

无疑只有两个答案,要么是陈复他们赶来支援,要么是表哥得到消息,出城前来营救。

前者好说,要是后者……

白婳想了想,开口道:“要不还是按照我与姨母的原计划行事,反正婚事已经拖过去了,之后我们从长计议,回城中再找机会相见,如何?”

宁玦摇头,不肯放人:“我实在想你,与你分不开,你必须跟我走。”

白婳迟疑未决。

她当然也不舍得他,如今两人之间不再相隔误会,没有对立立场,正是情到正浓时,谁也离不开谁。

更何况,白婳经历过那事了,深刻体悟其中滋

味,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变得空虚变得痒,尤其在见到宁玦后,那种不寻常的感觉更加强烈,她不知两人是不是心有灵犀,此刻所想,又会不会一致……

外面马蹄声更近,留给两人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宁玦拉她出去,两人上马,他双腿夹紧马身,蓄势待发,准备疾驰。

白婳赶紧抱住他腰,颤巍巍问:“我们去哪?今日这事……怎么善后?”

“陈复他们会办好。”回答了第二个问题,宁玦略迟疑,没有立刻回复第一个。

白婳在后面又追问一遍。

宁玦继续策马,马踏扬尘,他也不再掩饰了:“前面直走十余里有家驿馆,房间还算干净,城内暂时回不去,我们先过去那边休息下。”

休息。

他这样说,她不好敏感反驳什么的。

抽解衣带

荣临晏带人气势汹汹追出城去,原本是打算追踪城外劫匪,与他们身竭力战一场,然而没有想到,迎亲队伍还滞留在原来的约定地点,没有作鸟雀散,更没显出任何伤亡情况。

至于传话人口中凶神恶煞、蒙面黑衣的劫匪们,并没有按常理遁走匿去踪迹,而是与迎亲队伍里的人挨在一起,静坐和谐,画面有点奇怪的诡异。

见他骑马过来,气势汹汹,黑衣人们慢吞吞抬眼,眼底只有疲惫,没有惊慌。

他们的反应很平静,似乎并不打算起身反抗或者避身躲闪,甚至眼睛亮起来,显出对他们到来的期待。

荣临晏脸色沉着,没功夫仔细琢磨这怪异的地方,满心只担忧着表妹的安危。

他高坐马上,睨目环视一圈,不见白婳下落,心头焦灼难安,眉心深深拧蹙起来,旋即,缰绳勒停,从马背翻身下去,几步冲上前,拔剑直指一黑衣人的喉咙。

“你们是何人,报上名来!”荣临晏沉吼一声,话音逼迫。

原本他打算壮势问出表妹的下落,却不想对方看着他,竟主动颤巍巍摘下面罩,跪坐在地上,干巴巴喊出一声“少爷”。

少爷?

荣临晏心下一凛,察觉不对劲,一脚把人踹开。

他向旁走去两步,逼近站到另一个黑衣人面前,执剑作势刺过去,对方同样弯腰垂首,不见半点嚣张气焰,支支吾吾,没有一点悍匪该有的凶戾气场。

一个个,都是怂包。

都不用他严刑逼问,只假意抬一抬剑尖,这些人便立刻崩了心理防线,全部实话坦明。

“少爷,我们……我们是夫人派来的。”

荣临晏没听明白:“哪个夫人?”

最开始被利剑威胁过的黑衣人屈身抻抬起脖子,狭长的眼睛微眯,看着荣临晏,硬着头皮回:“是您母亲,荣夫人。”

荣临晏心头诧异,旋即又松了口气,若是母亲在背后瞒着他私自筹谋了什么,那表妹当下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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