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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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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斯身边的雌虫们显然也陆续发现了这位尤利叶阁下的雌君的归来。他们用一种期待企盼的眼神盯着玛尔斯看, 大概意思是让他把尤利叶对面的提图斯给拉开。

阁下的雌君不就起到这样一个作用吗?他们在法律上具有比其他家庭伴侣更高的地位,也应该履行为阁下筛选家庭伴侣的职责。提图斯明显是不合格的,玛尔斯需要让更好更优秀的雌虫和尤利叶说话, 这样对他自己的仕途也有好处。

玛尔斯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抑制剂强效地让他躁动的心跳冷静下来。他穿过人流, 走到尤利叶身边去,一言不发, 嘴里有一点血腥味。

尤利叶注意到了玛尔斯的归来。提图斯也不说话了,用一种景仰的无辜眼神看着自己的偶像,不知道偶像要发表什么高见。尤利叶不明白玛尔斯在想什么,没有心力去想对方为什么一言不发, 于是习惯性地伸手拉住他的手, 用指甲挠了挠玛尔斯的掌心,问道:“阿多尼斯阁下现在如何?”

“已经镇定下来了。”玛尔斯回答, “侍从在迪克米翁先生的授权下给阿多尼斯阁下打了一管镇定剂。他在后面的休息室里呆着,但是坚持不肯离开,要等夜宴结束后和您见面。”

“喔……”尤利叶声音含糊地回答了一声。尽管的确是他的问题, 但阿多尼斯这种行径还是让尤利叶觉得有点难办。

提图斯在他们对面, 显然有点坐立难安。他的偶像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既不友好也不展现出敌意,权当作他不存在, 似乎正在逃避着什么。而尤利叶阁下面对自己雌君的时候声音放软了些,玛尔斯走到尤利叶阁下身边, 阁下就理所当然地伸手握住他的手,提图斯在这副场景里显得格格不入。

尤利叶皮肤发烫。在听提图斯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喝酒。虽然在词汇上,那种饮品仍然与帝国时期的酒精勾兑饮料所用的同一个单词,但在物质构成上, 现在联盟内的酒则是用水、香精、以及一些能够让虫族神经兴奋的化学物质调配出来的溶剂饮品。

酒精对虫族来说代谢起来非常轻松,无法达到让他们精神放松、身体发热的目的。他们需要更加高效直接的刺激,以在某些场合起到特定的作用。

阁下的夜宴上大家都是要用一点酒的。这种无害的小饮品能够让气氛更放松,也更方便让阁下与客人们发生一些心照不宣的暧昧的事。

尤利叶从前没有喝过酒。他没有时间让自己沉醉在致幻的化学物质里,然后再耗费一整天来躺倒来散尽药效,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这种东西。

夜宴上为阁下准备的酒浓度不高,入口并无不适,在吞下去之后脏腑却烧起热度。这让尤利叶几乎能够感知到那些液体是如何穿过口腔,穿过喉咙,最后流进胃部,极其鲜明地在他的脏腑中呈出存在感。

和提图斯说话的时候他就慢慢体会着这种感受,好在提图斯看着一位阁下在自己面前饮酒,竟然也没有产生什么不应有的心思,沉浸在自己的话题里,也没有发现尤利叶逐渐变化的生理体征。

尤利叶就这样慢慢感受着自己体温升高,浑身上下未曾像是旁人所说那样发软发潮,只是涌上无尽的疲倦,思维和言行之间产生了一个微妙的偏差值,在他进行行动之后,才慢半拍地跟上思考。看来酒的确是不宜于神经的饮品。

他下意识更加抓紧了玛尔斯的手,捏住他的手腕,靠着尺骨茎突的位置,感受对方平稳有力的脉搏。尤利叶不说话了,盯着玛尔斯,眨一眨眼睛。

提图斯这时候感到有点不对劲了。就算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也能够凭直觉的情理知道这并不是他应该插入的场合。这位缺心眼的军雌讷讷从位置上离开,向尤利叶阁下告别,尤利叶向他颔首示意。

由于尤利叶没有放开玛尔斯的手,于是玛尔斯只好坐在他旁边,用空着的一只手往一只新的杯子里倒果汁,替换被尤利叶喝得只剩下一个底的酒杯。他对尤利叶的神态熟悉,知道对方现在是怎样的精神状态,做这些琐碎的事情的时候心里便慢慢安定下来。

嫉妒仍然啃噬着他的心,但现在尤利叶握着他的手,他正坐在尤利叶的对面。这种事实让玛尔斯火焚的心逐渐平静。

玛尔斯占着阁下对面的位置,按照一般道理看来,应当会被雄主指责为善妒。然而此时握住玛尔斯手不肯松开的又是尤利叶阁下本人,于是一旁的雌虫们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够假模假样地称赞二位爱侣情感甚笃,长呼短叹称赞说尤利叶阁下是多么心胸开阔,性情温顺。

等到玛尔斯坐定了,尤利叶习惯性地拉着他的手捧住自己的脸,头略微低一点,面颊蹭着玛尔斯的掌心。

他那种发育分化之后疲倦黏着的状态并没有完全结束。在出席夜宴之前尤利叶又给自己打了提神的针剂。但也许是因为酒让他的代谢加快,尤利叶现在又开始感到乏累了。

有雌虫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品味这对伴侣之间无声无息发生的小动作,心里只推测尤利叶也许和阿多尼斯阁下是一样粘人的性格。这类阁下通常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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