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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第93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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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饵,一个在暗处观虎斗,就等着这群蛇虫鼠蚁往口袋里钻呢。”

“哎哟,那晋王……不对,现在该叫太孙殿下了吧?”

旁边的书生感慨万千,眼中满是敬畏:“我可听说,那晚在襄王别院,太孙殿下豁出命去了。听闻他背上中了流矢,血把整件夜行衣都浸透了,愣是凭着一柄长剑,生生杀出条生路。那场面,光是听听都觉得脊梁骨发凉。”

“所以说,这皇太孙的位子,殿下坐得稳当!”那商人连连点头,神色感慨。

“能在那等炼狱里护住证物,这份胆识,大宁朝谁人不服?”

“嘿,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然而,百姓们津津乐道的“大难不死”,在晋王府内,对唐云歌却是撕心裂肺的折磨。

三日前,当宁昭被侍卫们抬入晋王府,云歌看清他的伤势,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面色惨白如纸地躺在榻上,玄色夜行衣早已被鲜血浸透。

她亲眼看着太医剪开他的衣物,露出惨不忍睹的伤势。

新添的两道伤,箭镞没入肩膀和胸口,周围的皮肉早已模糊成一片,而原本快要结痂的廷杖旧伤,也在他的内力催动下彻底崩裂。

太医每一次用银剪探入伤口,清理碎裂的箭镞,都像是一柄钝刀,在生生剜着云歌的心。

待到伤口终于包扎妥当,太医院的圣手们却齐刷刷跪了一地。

背上的重创叠加旧伤,再加上为挡箭雨时他近乎自毁式的内力损耗,此刻的宁昭,虚弱得就像挂在枝头,随时会枯萎的残叶。

云歌跪坐在榻边,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他的胸膛,才能听到他微弱的呼吸。

“宁昭……”她死死握着宁昭冰凉的手,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眼眶酸涩,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

深深的自责快要将她淹没。

她本以为带着原书的记忆,她能帮着他避开危机。可她忘了,这是血淋淋的权谋夺嫡。

若不是为了在箭雨中将她护得滴水不漏,以宁昭的身手,何至于伤得这样重?

他是用自己的命,换来她的平安。

她伏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都像是泣血的哀求:“宁昭,求求你……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你回来,好不好?”

可回答她的,只有屋内的沉默和宁昭近乎破碎的呼吸。

就在云歌绝望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打破了王府的死寂。

青松满头大汗,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拉着正巧路过京城的鬼医孙无忘冲了进来。

孙无忘一踏入内室,便瞧见守在榻边,发丝凌乱,双眼哭得红肿如核桃的云歌。

他眉头一皱,眼神里透着一丝心疼:“云歌丫头,哭什么?老头子我还没死,阎王爷就不敢收这小子!”

他快步上前,一把掀开锦被,看着那几乎被鲜血浸透的纱布,冷哼一声:“让我看看,这回他又给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他嘴上不饶人,看到宁昭的伤势时,面色不由一沉。

不过,他马上镇定下来,动作利落地卷起袖子。一根根长银针在火上一燎,便准而狠地扎进了宁昭的几处大穴。

云歌跪在榻旁,亲眼看着宁昭的淤血顺着针尾溢出,他的身体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身体因剧痛而无法抑制地抽搐着。

她心疼得几乎窒息。

整整两夜一天,孙无忘片刻不离地施针施药,云歌便守在一旁,一步也不曾离开。

每隔半个时辰,她便用浸了温水的帕子,一点点擦拭宁昭因高热而干裂起皮的嘴唇。

每当孙无忘停歇,她就握着他失血过多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畔低语,试图将他从黑暗中唤回。

“先生,你说过要带我去塞外看落日,去江南看烟雨,不能食言。”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争吵吗……我那时候是不是很凶?”

……

直到第三个黎明,晨光透过窗棂,照在

宁昭苍白的眉眼上,孙无忘才长舒一口气。

他脱力般地靠在椅子上,抹了把汗,嗓音沙哑:“行了,这小子命硬,算是我从鬼门关门槛上硬拽回来的。今天晌午估摸着就会醒了。”

云歌紧绷到极致的身子猛地一松,险些栽倒。

青松看在眼里,数次劝她去侧间歇息,她只是红着眼摇头,手始终死死握着宁昭的手,不肯松开。

屋内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渐渐微暖起来,云歌正拿着湿帕子,细致地擦拭着宁昭额角渗出的细汗。

就在她的指尖轻触到他的额头时,宁昭那浓密的长睫毫无征兆地颤了颤。

云歌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双幽深的眸子挣扎了良久,终于彻底睁开,对上她的眼眸。

云歌积压了三天的眼泪在这一刻瞬间决堤。

他似乎想冲她笑,却不慎牵动了背后的伤口,只能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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