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蝴蝶 第71节(3 / 3)
坠手。
那只手几天前还掐着她的下巴,俯在她耳边哑着嗓子命令她喊他名字。那时候他身上全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昂贵的木质香水味,混着事后慵懒的麝香气,讨厌得要命。
火机砂轮擦了好几次才打着,第一口就被呛出了眼泪,合着鼻涕一起往外涌。
她一边咳一边灌酒,辛辣的液体混着眼泪吞下去。
真难抽。
也不知道蒋聿那种人怎么会喜欢这种像烧焦了的烂木头一样的味道。
大概因为他本身就是烂人,心肝脾肺肾都是黑的,只有这种毒药一样的东西才能以此毒攻毒。
直到膝盖发软,小腿蹲麻,抬眼望见晚霞像被晕染开的红墨,从地平线蔓延过来,一层层地铺开。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明天大概是个好天气。
蒋妤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呆呆地看了会,将烟头摁灭在空酒瓶上。酒精和尼古丁仍然无法压下铺天盖地的茫然,只能借着这两口苦味过过干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