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太太没吃堕胎药也没手术宝宝还在(1 / 2)
太太没吃堕胎药,也没手术,宝宝还在!
傅时砚脊背一凉,整个人僵在那里。
眼神直勾勾盯着手机屏幕,脑袋却是一片空白。
直到身后刺耳的喇叭声连成一片,他才猛地回神,慌忙挂挡踩油门,车子跟着车流缓缓前进。
可温柠的那两条消息,像幽灵鬼魅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起,一个小时前姜辞因为反胃直接冲进男厕,他跟过去时,她正吐得厉害。
当时他只想到了厌食症,想着帮她联系最好的中医专家,彻底治好她的病。
此刻,把所有的蛛丝马迹联系在一起,很容易便得出结论:宝宝根本没流掉。
她之前说的流产全是假的,是她演给他看的戏。
她费尽心机瞒着他,保住这个孩子,不过是因为,这是她和贺峥的骨肉。
傅时砚握着方向盘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连带着手臂都控制不住地轻颤。
掌心的冷汗濡湿了真皮方向盘,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冰,让人呼吸不畅。
浑浑噩噩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子缓缓驶入服务区。
傍晚的服务区浸在橘色霞光里,副驾驶上的姜辞睡得正沉,额前碎发被风轻轻撩起,美得恣意松弛。
然而,眉头却轻轻蹙着,像是陷入了不好的梦境。
傅时砚收回目光,轻手轻脚推开车门。
晚风卷着周围的喧嚣和食物的香气扑过来。
他摸出烟点燃,猩红火点在暮色里明灭。
烟雾袅袅中,他拨通助理电话。
明知道姜辞不会听到,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查一查姜辞的手术医生,不管使用什么手段,问清楚细节。”
傅时砚挂了电话,倚着车门又抽了一支烟,准备叫醒姜辞。
一转身,看见姜辞正扶着车门下车。
傅时砚指尖一捻,半截烟就摁灭在垃圾桶盖上。
缓步走过去。
“要不要吃点东西?前面有家馄饨店。”
姜辞摇摇头,大概是刚睡醒,声音有些哑。
“不用,我不饿。去趟洗手间。”
说完,就往服务区洗手间方向走。
背影单薄得像是要融进渐暗的天色里。
傅时砚心情复杂,默了默,还是不远不近跟在后面。
等她走进女厕,他才转身进了旁边的男厕。
傅时砚先她一步出来,站在出口不远处等着。
姜辞从洗手间出来时,看到他,脚步微微一顿,朝他走过去。
两人往车边走时,路过一家水果店。
傅时砚径直走进去,买了几样水果。
姜辞就站在店门口等着,等傅时砚结完账一起往回走。
姜辞这次坐在了后排,傅时砚没说什么,默默把毛毯递过去。
“困了就睡。”
“嗯。”
傅时砚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从塑料袋里拿出橘子,剥了几个。
他的手指修长好看,剥橘子皮时动作也显得优雅。
姜辞看着他连橘瓣上细细的白丝都一根根挑干净,最后把剥好的橘子放进透明餐盒,递过来。
“吃点,”他表情淡淡,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吃点橘子,能缓解晕车。”
姜辞接过餐盒,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指腹,顿了顿,低声说了声“谢谢”。
车子缓缓驶出服务区,窗外的霞光渐渐淡成墨蓝,刚刚亮起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姜辞总觉得傅时砚哪里不对劲,却又找不出什么破绽。
傍晚的风裹着些微凉意,透过车窗缝隙钻进来。
竟然让姜辞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放松。
相比撕破脸,能跟傅时砚和平离婚,不算一件坏事。
她靠在后座,偶尔拿起餐盒里的橘子吃两瓣,酸甜的汁水漫过舌尖,先前隐隐的恶心感减轻了许多。
大概是怀孕的缘故,姜辞上厕所的频率明显高了很多。
快到下一个服务区前,她主动向傅时砚提出待会儿去洗手间。
傅时砚已经提前打了转向灯,车子缓缓驶入服务区。
“去吧,我在这等你。”
傅时砚侧头看她,语气平淡。
姜辞淡淡“嗯”了声,推门下了车。
停车点离洗手间不过几步路,傅时砚没跟过去,倚着车门点了支烟。
烟丝燃着的猩红在暮色里明灭,他的目光却牢牢锁着姜辞的背影,看着她走进洗手间,才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电话。
默了默,直奔主题问道:“查到了没有?”
手机那端,助理回得小心翼翼。
“傅总,我撬开了主治医师的嘴。太太没有吃堕胎药,也没做手术,宝宝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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