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1 / 2)
她仰起头,在黑暗中和五条悟对视,空闲的手戳了戳男人的脸颊。嘴唇嘟起,不满地说道:好麻烦,回家老老实实吃挂面,你得负责洗碗!
乌黑的眼珠火光在烧,目光充满了指责。
五条悟在黑暗中如鱼得水,吞噬夏汐音的一举一动,生怕一眨眼,这景象就会溜走。
没有杀了她,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理由是什么。
咒力是结果,不是原因。梦里的熟悉感?那些是通道,不是终点。模糊的记忆?那是过程,不是。
这个问题在脑海徘徊,转了一圈又一圈。
是她的眼神和表情,他想要这个。
好。
诅咒师不会说喜欢,他只是觉得比起杀咒术界的高层、处理咒灵,看着她更有趣而已。
五条悟垂眸,坠在她脚踝。
似乎是走了过久,高跟鞋又磨脚,红趴在脚边,缠着细瘦的骨,勒出一道红痕。
同样是红,比起脖颈,脚踝的红格外扎眼。
五条悟蹲下,手伸过去,指尖按在脚踝,抚着磨破的皮。
随后,宽大的手掌揽住腿弯,另一条胳膊箍住她的腰,将人带到怀中。
夏汐音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肩胛骨抵着他的心跳,脚尖离地,裙摆垂落,在空中晃荡。
悟?夏汐音眼睫微颤,乌沉的眼珠露出疑惑。
想体验一下瞬移吗?
五条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懒洋洋地拖着尾巴,像一颗糖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手指在她腰侧敲了一下,又在她腿弯里捏了一下,他开心地歪了一下头。
很好玩。
声音落下的瞬间,他迈出一步。脚掌踏碎脚底的空气,两道相缠的身影消散。
青丝飞扬,手兜揽住脖颈,脑袋埋进五条悟的胸膛。
夏汐音的惊呼声被风堵在喉咙,窸窣的碎音从唇缝漏出,消失在呼啸的风中。
转眼间,两人出现在一栋楼前。耳边的啸声暂停,飞扬的发丝坠落,垂在肩后,只有发梢还在晃荡。
夏汐音缩在五条悟一动不动,整个人在不停发抖,像一只被人从水中打捞,湿漉漉的猫。
恐惧催生渴意,喉咙猛地吞咽,她忍不住喃喃道:渴。
听闻,五条悟放下夏汐音,有一个瞬身,手里出现了一瓶水。
连瓶盖都拧好了,见状,夏汐音捧着水杯咕咚咚吞着。似乎吞得过快,她的胸腔剧烈起伏,水从嘴里呛出来。
一张纸巾抵在唇边,帮她擦拭着水珠。
不等夏汐音道谢,手里的水瓶被夺走。 五条悟仰头喝了一口,右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人抬头,他顺势低下脑袋,覆上鲜红的唇瓣。
夏汐音呜呜两声,捶打着他的胸膛。
力度太小,不痛不痒,像是在调情。
唇齿相缠,他的舌头撬开牙关,水流被逼着灌入,水珠沿着两人的唇滴落,蜿蜒而下,打湿脖颈的衣襟。
五条悟离开她的唇,再次擎起纸巾,顺着水渍擦拭着唇角。
楼道的灯光很暗,从侧面望去,像是男人捧着她的脑袋在舌吻。
可五条悟只是公事公办,毕竟是她先说渴,不是吗?
夏汐音仰起脑袋,面红耳赤地说道:你你怎么突然亲人?
五条悟眉骨下压,歪着脑袋,嘟起唇,恍然大悟道:唉?可是你喝水呛到,又一直看着我的嘴,我以为你想要我喂你?
真挚的眼睛一眨一眨,尽显无辜。
夏汐音面红耳赤,她看着他的唇,是想让五条悟也喝水。谁知这男人如此狡诈,三言两语就曲解了她的意思。
从明天起,没有我的同意,不能随便亲我!
五条悟嘴角扬起,爽快地答应:好啊。
又是一吻落在唇瓣。
从明天起的言外之意就是,今天还能亲。
作者有话说:
无
趁人不备偷袭, 哦不,偷亲,是五条悟的必备技能吗?
夏汐音记得上次在书房, 浓情蜜意时,她就是被一个吻迷了心智。迷迷糊糊间被人诱拐, 最后腿直打颤。
年轻气盛的青年火气重, 贪图享乐很正常。
眼前的男人手抄在兜,歪着脑袋,嘴角扬起,眼睛一眨一眨,用如此清隽俊秀的脸卖萌。
人怎么能越活越年轻?杰呢?夏油杰不会也这样吧?
脑海中浮现夏油杰的脸,做出同样的神情。
霎时心脏一抽痛, 家里的大人有一个卖萌就够了,两个都像dk一样, 做事肆无忌惮、任性妄为。
脑海中浮现出两人回家的场景,夏汐音就头大。
门被推开时,比起两人的身影, 率先是报告单在飞舞。
几本册子被砸在茶几上, 摊在上面一动不动。
五条悟踢掉鞋子,长腿跨过门槛,整个人栽在沙发上。手指捏着报告地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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