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丹药 我好怕鸳(1 / 2)
丹药 我好怕,鸳
看什么大夫?让大夫发现一个黑皮大汉居然来月信了吗?
闻鸳紧紧抱着包袱, 大声嚷嚷着:“放我下来!你们乾真宗不要欺人太甚!我吴大渊虽是小门小派出身,但爷爷我也是个狠人!”
季淮奚将闻鸳放下,紧握着她的肩膀, 眼神满是关切:“可是吴道友,你的肚子……我实在是担心你。”
褚燧和玉昆派的刘九思对望了一眼, 皆笃定地点了点头——
这谢敛尘的剑中神魂, 果然是不完整有残缺的, 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和一男子纠缠不清。
踏云舟内不少女弟子, 本来起初偷偷瞧着季淮奚那昳丽如姝的面容,心中皆倾慕不已, 却见得他又行如此之举, 不免暗暗可惜这美玉染尘。
闻鸳感到腿间应是又流了一点。她慌忙地把包袱藏到身后企图挡着,扫了眼四周:好家伙, 全在看她!
要是染到外袍上, 他们以为她吴大渊是痔疮破了怎么办!
那自己的脸还往哪儿搁?!
闻鸳见季淮奚依旧犟的跟牛一样,非要带她去看大夫, 情急之下便开始口不择言,抖着大胡子,对着季淮奚就是一通骂骂咧咧。
“吴大渊!季师弟也是担心你,你何必说话如此难听!”褚燧实在听不下去,厉声呵斥道。
“还有, 你从一上踏云舟起, 就抱着包袱鬼鬼祟祟缩在角落!你这包袱里可是有什么猫腻?”
褚燧说罢,便拧着眉快速伸手去抢她的包袱,闻鸳惊地当下便挥出软鞭想要夺回,却没把握好力度。
包袱里的物件散了一地。
“褚燧!和吴道友道歉!”季淮奚盯着那包袱一瞬,回首满是戾气地呵道。
褚燧也不知是否是错觉, 竟仿佛从季淮奚的眼神中感到了杀意。
刘九思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月事带,轻咳一声,面色有些不自在:“吴道友,你带这……做什么?”
“我、我见此番前去有不少女弟子,我怜香惜玉,帮她们备着以备不时之需不行吗!”闻鸳连忙胡乱地将月事带塞进包袱里。
“那你又带这么多条小鱼干做甚?”褚燧忍不住吐槽。
他没好气地捡起一条条小鱼干,只觉得季淮奚如此在乎这吴大渊,应是两人都神识残缺,所以才这般惺惺相惜。
闻鸳心中有些无可奈何:这三花,到底是什么时候偷偷塞了这么多条咸鱼干到她包袱里的!虽然她知道三花是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给她了,可是也不至于塞这么多条咸鱼干啊!
把她包袱里的衣物都给熏臭了!
怪不得她从背着这包袱起,就一直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她本以为是自己这副身躯的体味,还寻思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味吗?
“我、我……”闻鸳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她瞪了眼季淮奚,抽出软鞭凭空甩了一下,对着褚燧怒目圆睁道:
“你管得着吗你!我看你们乾真宗的是找抽了!再来招惹我,我一鞭子把你们抽得皮开肉绽!”
说罢,闻鸳把包袱捂在身后,风也似地跑回了自己的厢房。
褚燧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去看他那同样被骂的季师弟,却见季淮奚快步追了上去……
闻鸳坐在案几前,咕咚咕咚地将茶盏中的水一饮而尽,却难灭心中的火气。
案几上,摆着一堆小鱼干和那月事带。
思及方才舟内其他弟子看她的眼神,闻鸳想这乾真宗,难道是修真界的恶霸吗?怎么弟子都是如此的张狂不吝。
小鱼干旁,是一堆的瓶瓶罐罐,皆是晏骧给她备的丹药。她虽不懂医术,可临行前从岳云师叔端详这些瓶瓶罐罐的眼神中,能看出其应是价值不菲的珍贵丹药。
闻鸳拿起一瓶,上面贴着一张黄麻纸,纸上的字迹遒劲,可写的话却是温柔婉转——
小鸳,每月腹痛之时可吃一粒,切记用温水送服。勿贪凉。
闻鸳就着茶水吞下一粒丹药:晏骧他就和宗门内其他弟子不一样,以往虽然也是个横行霸道、视人命如草菅的纨绔子弟,可是这三年却痛改前非,从不欺辱他人,也不滥杀无辜。
回去就要和晏骧说一说,让他继续做好乾真宗大师兄的带头作用,以身示范,让众弟子都跟着他学学。闻鸳捋着胡须,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想法。
感到腹部还是隐隐作痛,闻鸳正打算去榻上躺会儿,却听得屋外传来敲门声。
敲两下,停下来,又复敲两下。
应是季淮奚,他这个习惯和谢敛尘一模一样。
闻鸳打开屋门,见果然是他。
“吴道友,这是缓解腹痛的丹药。这是用灵参片熬的汤药,你趁热喝下。这是糕点,各个口味的都有。对了,我给你烧了热水,你可要沐浴暖暖身子?”
季淮奚手上拎着大大小小不少物件,一样样细细介绍完,便抬步要往屋里去,想亲手送到案几上。
闻鸳疑惑地看着一脸关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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