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2)
起来。
只见她轻哼着歌,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突然扑身上前,紧紧抱住了沈未清。她抬起双眼,深情又悲伤地瞧着爱人,“呜呜……”的发声。那声音之悲戚,教人分不清究竟是在施术,还是在为爱人的命运哭泣。
终于,沈未清彻底不动了,大抵是容娥的术法有用。容娥颤抖着身体,紧紧闭了闭眼,手指一个方向,对身后众人说到:“季云皎月的伤势容不得耽搁,我已用音引卜算过,出口在此。你们……快走吧!”再也忍受不住,埋在沈未清胸口哭了起来。
“那你呢!要走一起走!”
容娥死死埋着头,反问:“我?”
她哑着嗓子,缓缓说到:“我不走了……他在这,我怎么……怎么能走呢?”泪如决堤,“走啊!”
众人无可奈何,犹豫着后退,扶起郁皎月与褚季云,问了句:“这里就要塌了,你真的不走吗?”
容娥闷闷道:“塌就塌了,总归活不了了。”又是一声催促,“不是叫你们走吗!别管我了!”
崔婉兮还欲再劝,却被聊和云拦住,对她摇了摇头:“尊重她吧。”最后看了眼,转身跃入容娥所言是出口的那块石壁。
崔婉兮闭了嘴,和鱼怜相一起扶着郁皎月,双双复杂地瞧了眼身后,一狠心,也跃入了出口。
随着五人离开,没了藤枝支撑的洞窟再也承受不住上方的压力,轰隆隆一下全砸了下来。瞬间将里面相拥的两人湮没。
“咳咳……敢问姑娘闺名?”
红着脸的沈未清大着胆子走向独依廊亭看试的容娥,羞答答地开口。
容娥奇怪地扫了他一眼,带着半分不解与半分礼貌说到:“容娥。公子是?”
沈未清沉默了片刻,突然装作惊喜的模样朝容娥道:“啊!原来你是容娥!你还记得我吗?小时候住你隔壁的——沈未清。”
……
琼楼玉宇,天宫瑶池,白玉渊的由来或许从来都不是那圣洁的白渊,而是恍若登仙的无边深渊。稍有不慎,便再也无法回头。
不过好在,深渊自有孤山作陪。如此,是否也算是不枉此生?
暗潮
五人站在坠星原上,沉默的看着眼前裂隙重合。天边,沉重的阴霾散去,阵法落寂。聊和云带着褚季云离开后,崔婉兮和鱼怜相也扶着郁皎月回去了。
一晃三百年沧海桑田,时过境迁,再看眼前故地,除了唏嘘也只有回不去的思念了。
鱼怜相独自踏遍了这方原野,当年横穿坠星原的官道如今也多连接了几条小路。她看着眼前景,念的却是故时人。
坠星原的怪物伏诛,但阵法和法术仍在。鱼怜相踱步于官道之上,缓缓勾起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她喃喃自语道:“真是……天助我也。”
抬手扬了扬手中的一枚私印,朝着邑泰安岩两国交界处的某一处湖泊去了。
昔日王女剑斩父兄、登临王座时,曾赠予崔婉兮一枚私印。而这私印,好巧不巧正控制着西方第一大湖济爻湖的水妖一族。
当年崔婉兮得了私印,二话没说就给了她,也不说怎么用,也不说为什么。不过后来鱼怜相听闻西方动乱,倒是渐渐懂了。那年的王女只是不希望自己的族人与妖魔掺和,又不希望追随她半生的济爻湖水妖为仙门所诛,干脆找个小有名气的仙家弟子送出去。保王族一份安宁,也保水妖一份安全。
鱼怜相飞在半空,捏着手里这枚私印。这么多年,济爻湖水妖行事低调,低调到仙门都快忘了他们,更别说私印一事了。
“哼,真希望你们还活着。”
她冷笑了声,速度更快了几分。
幽莲谷内,以往是明晓一个人躺在花海里发呆,后面来了付语娆,就变成她们两个躺在花海里发呆,现在,又变成了三个人躺在花海里发呆。
“明晓姑娘,真的不能放我出去转转吗?”萧芫良对着明晓一个劲地抛着媚眼,结果眼睛都要抛抽经了还是没能收获明晓一个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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