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 / 3)
&esp;&esp;“……我骗你干嘛?你不信,那就等你的钦差回来告诉你吧。”秦玉箫小扇都不摇了,气呼呼道。她对温锦上心倒也不必连这个小徒儿都能看得出来!
&esp;&esp;阿迟眨眨眼,感觉脸上腾地热了起来。其他熟悉的人调侃也就算了,九老板一句“你的钦差”,一下子把她拉回了现实,阿迟捂着脸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好像杜昭璃会突然走进来似的。
&esp;&esp;只有程砚一连啃了两个酥饼,吃饱了,托着下巴看着秦玉箫发呆。
&esp;&esp;“老板,不得不说你长的还……挺像我娘的。”
&esp;&esp;秦玉箫差点喷出一口茶。
&esp;&esp;在荣州时秦玉箫一直待在家主屋子里,出来也是偷偷行动,根本没正式和人见面,她姐姐说担心她的脸引起恐慌,待到合适时机再正式介绍她,她没等到“合适时机”就回了西京。这下可倒好了,她的亲甥女都不认识她,还在那“长得像我娘”。
&esp;&esp;阿迟瞪着眼睛,僵了一下,简直欲言又止到抓心挠肝。不得不说她早就觉得九老板长得像家主,但憋了半天没好意思说。她只是突然想起师傅的话:对年轻女子不能随便说长得像长辈,很失礼。
&esp;&esp;却见“年轻女子”秦玉箫摇了摇小圆扇,毫不在意对程砚道:“那,何时带你娘一同来西京耍呀。我请。”
&esp;&esp;说完,秦玉箫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好生漂亮。她就像是年轻了许多的娘。程砚呆呆地看着她,却突然想起娘好像许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esp;&esp;程砚立刻振奋起来,不得不说西京的一切对她而言都很特别,尽管这一路赶得她快要吐出来了,还被余辛几次三番嫌弃地推到一边。对,娘一定会喜欢的。她硬推也要把娘推来!
&esp;&esp;“我会的!一言为定!”
&esp;&esp;“嗯,一言为定。”秦玉箫又转向阿迟,“西梁郡主,你可要早些歇息哦。说不准明日你就要被陛下召见了。”
&esp;&esp;“……你怎么知道?”阿迟愣住了。她只想着来找师傅,根本没想着要见女帝……
&esp;&esp;“毕竟是那位能言善道的阁舍人呀。”秦玉箫笑眯眯地说,“她怎会放过这等为你正名的好机会?”
&esp;&esp;四月初八上午,西京皇宫,宣政殿。
&esp;&esp;大衡与旧西梁人达成和谈,宁荣共治已成定局。杜昭璃身穿朝服、手执笏板,将共治细节讲得清清楚楚。说完她却没有退下,而从袖中取出第二封奏折,双手举过额前,跪立奏请重修旧军功册。
&esp;&esp;凡涉宁州屠城者,不得以开疆军功入祀。杜伯商作为主将之一,削爵夺职,待宁州山魂碑落成日,押赴宁州,于碑前公开陈罪。而作为杜家后人,杜昭璃自请入宁、荣旧罪之地为官,以杜家旧赏、田产、钱粮助宁荣共治重建,十年不调任。
&esp;&esp;这一回,没有老臣再站出来反对,那群原本会反对的人,不是被贬、就是闭口不言——杜昭璃向外拓展的同时,女帝向内清洗了不少大夏旧臣。不得不说,曾经身居高位的那些参与屠城的大夏旧将被“冤魂索命”之后,她并未费太大功夫。从某种程度而言,温锦还算是帮了她。女帝不讨厌这种能够借力的巧合。
&esp;&esp;至于杜昭璃自请入宁荣……她提前与女帝请过罪,女帝最终同意她去,毕竟宁地女学本就是要杜昭璃去推的。女帝提出条件:“那便多养些人才出来。”
&esp;&esp;早朝过后,女帝留下杜昭璃在侧,批了几个折子;下午,果然召见了西梁的宁安郡主。
&esp;&esp;时隔大半年再见这个小神医,她除了穿着不同于中原人,而且不再行跪拜大礼之外,其他的似乎也没什么变化——不对,她变得掩饰不住紧张了,女帝清晰地记得,温迟揭榜入宫时一直是面无表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叫人看不透情绪。
&esp;&esp;不过此时倒是能看出在很认真地在听她说话。
&esp;&esp;“……宁安郡主。”
&esp;&esp;“啊,是。”
&esp;&esp;她明显仍是忌惮自己的。女帝注意到她的眼神时不时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瞟。
&esp;&esp;“你可还有什么请求,但说无妨。”
&esp;&esp;阿迟深吸了一口气。她居然可以对女帝提请求吗。她看了看杜昭璃,杜昭璃不动声色地眨眨眼。
&esp;&esp;阿迟鼓起勇气,道:“请陛下饶我师傅一命,让我为师傅尽孝。”
&esp;&esp;“温锦可是重犯,她亲手杀了许多大夏将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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