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掌心贴上几维鸟的后背,熟练地沿着绒毛的方向轻抚,从颈后一路顺到尾骨上方。
手忽然僵了一下。
回程的时候,他实在没忍住,把墨鹰拉到一边,问他那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真不知道?”墨鹰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地面,最后只能用一种尴尬的语气,干巴巴开口,“你知道鸟类是怎么交配的吧?”
江慕森:“……”
踩背。
墨鹰叹了口气,用一种“话都说到这儿了就别装了”的眼神看着他:“显然,鸟背摸多了会导致对方发情啊。”
掌心下的几维鸟突然颤了颤,细微的抖动从残缺的翅膀根部开始蔓延,越来越剧烈,褐色的绒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蓬松了,黑豆似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迷迷瞪瞪地望着他。
江慕森脑中轰然一炸。
==========作者有话说:==========
感谢亲友誩七画的小几维鸟,我们飞屿本体很可爱叭(▽)
八号球
凌飞屿陡然从噩梦中惊醒, 心脏还在狂跳。梦里自己的手臂刺穿江慕森心口的画面挥之不去,乍一见到江慕森推门而入,惊惧不安下连叫了好几声。
但声带在几维鸟的形态下说不出话,只有粗粝沙哑的嘎嘎声从他喙间滚落, 急到后面的声音越发难听。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整只鸟身倏地一震,猛地转过身去, 背对着江慕森。
几维鸟的本体并不好看, 褐色绒羽毫无光泽, 没有翅膀, 喙又细又长, 像个光秃秃的圆球戳在地上, 和任何优雅漂亮的鸟类相比都像个异类, 叫声也粗粝沙哑。
凌飞屿向来不爱在人前展示这副面貌。但现在体内能量一片混乱, 他不断尝试, 却始终无法变回人形, 整只鸟在失控的冲击中颤得越来越厉害。
他背对着江慕森,看不见对方表情。
不曾想这副抖如筛糠的可怜模样在江慕森眼里带上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意味。
江慕森僵在原地,某种关于鸟类习性的推测不断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内心惊涛骇浪如临大敌。
几维鸟发情了怎么办?
他、他怎么知道怎么办?
凌飞屿以前就几乎没在他面前露过本体, 仅有几次还是对方累得不行的时候退化回去, 半夜偶然惊醒, 就只见到枕边窝着一小团褐色绒球,一碰就醒,直接又变回了人, 让江慕森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现在凌飞屿还背对着他,这种姿势、这种背身翘尾的姿势, 和他们以前最常用的——
江慕森紧急掐断了自己的联想,难得地出现些许无措,忽而又开始惋惜自己的物种和对方不同,不仅听不懂凌飞屿说了些什么,还没办法解决对方迫在眉睫的需索……
还好和万俟钧联络时开着录音设备,进门急切,没来得及关,此时像揪住百科宝典一般,带着也许凌飞屿自己提出了解决方案的期盼,将最后那段嘎嘎咕咕的鸟叫声从录音里截出来,发给孔曜。
[森:你们鸟类大概能听懂同属生物的叫声吧,翻译一下。]
孔曜对老板的信息随时待命,回得很快,率先发来三个问号。
[年度优秀员工:他是无翼鸟我是孔雀,同哪门子的属了?!]
江慕森刚无比嫌弃地轻啧一声,孔曜就发了一段语音过来。
他们好歹同属鸟纲,还是比某些未知物种多了些默契。
孔曜揣摩圣意,小心回答:“听不太懂,但这叫声的频率急促,像是带了些害怕、恐惧的信号。”
语音公放,被还在自闭中的凌飞屿听到,全身绒毛再次猛地一颤。他把自己缩得更圆,细长鸟喙尴尬地支在地上,伪装成一只将要埋进地板的蘑菇,不愿面对现状。
这么难听的叫声!被录下来了!
“害怕?”江慕森单手支在下巴上摩挲了一下,随手回了条信息给孔曜。
[森:怎么连门外语都不学,要你何用!现在,立刻,紧急找人研发几维鸟语翻译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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