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3)
军途中需要警戒周围,他们军纪严明,不能擅自分心,否则军法处置。
待这群人走后,院门前重归宁静,桑芜站在高大的牧沣身旁,见他去推院门,竟生出了几分踌躇。
牧沣一推开家门,就察觉到了莫大的变化,从前他种下的那几颗果树已经长成,树荫都遮住了屋檐,可墙角下却赫然多了一片开得正盛的芍药。
厨房那侧的墙边则堆满了码放整齐的木柴,院墙也增高许多,上面还布满了尖刺。
若旁人三年未归家可能对家中摆设早已模糊,可牧沣不一样,桑芜与家是支撑着他无数次在险境中活下来的希望,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可能是属于男人的直觉,他看着这虽没有大改变,细看却又处处不一样的小院,突然觉得有别人住进来了。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牧沣心中突然久违地有些不安,甚至害怕去印证自己的猜想。
当他看向桑芜时,没有错过她眼中的躲闪。
“阿芜,”牧沣唤她,“这三年你辛苦了,我如今回来,往后一切都有我。”
桑芜不敢看他,心里还没有想出该从何说起,只低着头“嗯”了一声。
两人走到正屋前,当时她被抓的匆忙,厅堂的门都没有锁,还大开着,好在院墙加高了,没人翻墙进来。
正想着该怎么委婉的说出自己以为他战死了,已经找了别人的事情,就听身旁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她疑惑抬头,就见牧沣脸上的笑意尽褪,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站在那里,直直盯着前方。
桑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心头一惊。
堂前的供桌上,赫然摆放着两行牌位。
上首一行两个是桑芜的爹娘。
第二行并排三个,依次是亡夫牧沣、谢彧、朝璃的牌位。
最后一个,看得出来,明显是新做的。
由于晁是大周皇姓,当初晁璃说的是朝,因此牌位上刻的是朝璃。
桑芜整日都看习惯了,一时竟然没想起这个,还兀自在心里想怎样开口会好些,没想到猝不及防地给牧沣来了最猛烈的当头一棒。
“沣哥,我……”
“阿芜,”牧沣的声音竟然有些发颤,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你嫁人吗?”
眼见他都瞧见了,桑芜索性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别开眼,也看向上头的牌位。
“是,我跟别人成婚了。”
作者有话说:
老大,看到自己和两个情敌的牌位,刺不刺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喂喂,等等,刀别往我脖子上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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