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花朝-靠近 今天也是…(2 / 4)
出门要穿的衣服。
贺景尧皱眉,“去哪儿?”
温浅月如实回复,“新雨约了我吃饭,就是上次和我一起的姑娘。”
她没有提酒吧,认不出自己老公属实丢人。
贺景尧说:“你还病着,不能喝酒。”
“我好了,而且我不喝酒,上次是意外。”温浅月拎了t恤和短裤走进卫生间。
和朋友吃饭,穿的舒服最重要。
贺景尧对她的话持保留态度。
温浅月回屋拿手机,拍拍两只玩偶猫的头,“你俩在家乖乖的啊,我走了。”
贺景尧望着紧闭的大门,眉头皱得更深。
他约不出去她,别人能约出去。
她刚刚说了什么,你俩?大猫和小猫,没有他。
远远的,时新雨和她打招呼,“月月,我们都在北城,过的和异地似的。”
温浅月叹气,“谁说不是啊。”
在北城,单趟半小时是近,一个小时还不错,一个半小时是常态,两个小时也不是没有。
时新雨看到她的脖子,修长的脖颈总算有了装饰品,“项链好看,舍得买金项链了吗?”
温浅月摸了摸,“贺景尧买的。”
“还是月亮呢。”时新雨打趣他,“他也没那么古板嘛。”
温浅月只说:“古板和买项链不冲突,他情商又不低。”
她们选了露天的座位。
夏季的傍晚,飘着几缕未消散的粉紫色余晖,几张简易的桌子支撑起烟火。
时新雨好奇问:“相处怎么样啊?”
温浅月吃着花生米,“还不错。”
时新雨又问:“无事发生?”
温浅月倏地一红,小小声说:“是的,我们讨论过了,等熟了再说。”
“这个事情还能讨论吗?”时新雨想给朋友鼓掌,两个人不走寻常路。
温浅月点头,“能啊,因为不熟才能张开嘴。”
人与人相处不怕太熟,不怕不熟,就怕半生不熟,这样最尴尬。
这时,有个男人朝她们走过来,简单的宽版白色衬衫,没有那么正式。
时新雨搁下筷子,正襟危坐,“许总。”
许慕怀卷袖子,“你们慢慢吃,这顿记我账上了。”
时新雨说:“谢谢老板。”
她怎么就答应了,老板的饭不能乱吃,里面加了各种调味料,加班、出差、画饼,会把她撑死的。
眼下为时已晚,许慕怀已走进包厢。
风水轮流转,温浅月开始八卦,“上次就是他送你回去的?”
时新雨乖乖承认,“是的,顺路,你老公的弟弟我又不熟。”
温浅月问:“你老板这么年轻吗?”
时新雨回:“我们科技创业公司不都这样吗?老板普遍不超过三十。”
温浅月和她碰杯,“别愁眉苦脸了,当薅老板羊毛了。”
时新雨哀嚎,“我怕羊毛衫不好穿,还糊我一嘴。”
温浅月笑了笑,“你都啥形容,这么可爱。”
她出主意,“回头让服务员原路返还,我们自己付。”
“他请我吃,我怕他下毒。”
自己的钱花的安心,老板的钱花的糟心,老板最擅长花小钱办大事。
另外一边,贺景尧打开大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弟弟,眉头紧锁,“你来做什么?”
贺景禹探头问:“大嫂不在家吗?”
贺景尧说:“不在,和朋友出去吃饭了,有事吗?”
大嫂不在家,贺景禹像回自己家,他自顾自坐下,“这不是妈回来了吗?我来你这里避避难。”
贺景尧问:“避什么?”
贺景禹诉苦,“她让我去相亲,说你都结婚了,让我抓点紧。”
贺景尧并不意外,“你和倪家的女儿不是很熟吗?也有娃娃亲,不是正合适。”
听见倪家的女儿这几个字,贺景禹直接跳起来,“我就是孤独终老,也不会和她结婚。”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大哥,你为什么没有娃娃亲?”
贺景尧面无表情,“你问奶奶。”
贺景禹哑火,“算了,奶奶和咱妈一条战线。”
就在此时,门铃再次响起。
贺景尧看见了裴冀言。
裴冀言笑着说:“弟弟也在啊?”
贺景禹疑惑,“你怎么也来了?”
裴冀言回:“有个业务想当面找老贺聊聊,顺便让他帮我上个分。”
贺景禹调出收款码,“收费,扫我码。”
裴冀言拍掉他的手机,“做梦,我找源头,不让中间商赚差价。”
他观察一番,“你老婆不在家吗?还想说请你们吃饭呢。”
贺景禹先开口,“大嫂和朋友聚会去了,你请我也一样。”
“你喝西北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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