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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夫深入 第9o节(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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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钦曾听过这句话的——在接了赐婚旨意的御书房外,长公主殿下怒闯金殿,在陛下面前掷地有声的斥。

却不曾想过,原来这句话,竟会在今时今日,成为他展钦的梦魇。

若是往日,是未曾与她在京城渡过那一段本就荒唐的快活岁月,他无话可说,并早知会有如此结果。

可见过尝过她情真意切的爱与恨,他如坠入深渊却甘之若饴飞蛾扑火的虫豸,再也不想回头。

展钦在连续三日都被这梦魇唤醒的黑暗夜里,凝视着外头的月色,生平第一回 思考的不再是那些纠缠深沉的权与欲。

他只在想,他于她而言,究竟还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价值?

仅仅是一张,她暂且因为旧日情分,无法割舍的皮囊?

还是,一段早已经随着他的假死,埋入衣冠冢的婚姻?

前者可有可无,随时可替;

后者名存实亡,心知肚明。

问题的答案,让他如坐针毡。

不可。

不行。

他必须要做些什么。

哪怕是惊慌失措失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自持。

哪怕是变成疯子。

那月色被他揉碎在了掌中,化成一滩粘稠冰凉的叹息。

几日后。

因今日有雨,容鲤便并未去三清殿,只在听雪居二楼临水的窗边小榻上看书。

窗外细雨如丝,落在糊窗的明纱上沙沙作响,更衬得室内静谧。扶云与携月都被她打发去整理行装——她已决定,待青州与劫匪两边的消息初步传回,便结束“清修”,启程回京。

京中诸人一个个都坐不住成这般模样,她怎可还留在外头?

既然唱了这样久的一场大戏,她想要做的事、想要抓回来的人都在掌中了,便也没有什么留在外的必要了。

展钦端着一碟新制的荷花酥和一盏温好的杏仁茶进来时,见她斜倚在榻上,书卷搁在膝头,目光却望着窗外的雨幕,神情有些疏淡的寂寥。

她脸儿小,皱眉的时候连唇角都崩紧发皱,如此一来,天然地还有些天真稚气的模样。

展钦深深地望了一眼,将茶点轻轻放在她手边的小几上,低声道:“殿下,用些茶点吧。”

容鲤“嗯”了一声,并未回头,仍在思索着那些烦乱的事。

展钦没有立刻退下。他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纤细的后颈,和松松绾起的发髻间一段雪白的肌肤上。

雨声潺潺,水汽微润,空气中弥漫着荷香与檀香混合的、属于她的气息。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日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殿下明日……便要决定回京的日期了么?”

容鲤点头,忽而觉得哪里不对,下意识抬头看他一眼,便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丢出一句:“你疯了?!”

作者有话说:是这样的,一写剧情就忍不住修修修……(跪倒

一款破碎的小狗驸马。

猜猜驸马干啥了[狗头]

第75章 (美味精修求重看)让奴伺候殿下,会……

那句问话,实则不过只是展钦诱引长公主殿下抬头的一个引子。

容鲤一抬头,便瞧见他只穿了一身中衣。

很浅淡的,几乎于无的青纱料子,以暗针织了些花样在上头,若隐若现的,所有一切都一览无遗。

“哪儿学来的勾栏样式?!”长公主殿下眼儿睁得圆圆的,是当真被展钦惊着了。上回他跪在自己脚边索吻的时候,容鲤便觉得很不对了,如今这回,更是明晃晃的,演也不演了。

他身材好,若是什么也不穿,恐怕还没有这样夺人眼球,可偏偏是穿了一身这样的衣衫,包裹着雪白又健硕的肌骨,有些呼之欲出,又有些欲拒还迎。

“青天白日的,你这是做什么?!”容鲤面上写满了非礼勿视,将旁边搭着的一件外衫往他身边一丢,耳根子却已经热了起来,眼睛下意识地又看了两眼,这才匆匆忙忙地挪开。

展钦将那衣衫弃之不顾,又往容鲤身边走了一步,把长公主殿下惊得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也不管别的了,只将那衣衫捡起来囫囵将他包住,拧着眉看他:“你发的什么疯?”

展钦却仿佛对自己身上这样的衣衫有多不应当浑然未觉。

他伸手勾了勾衣袖,只道:“臣请教了侍笛公子,他便命人给臣赶工制好了这衣裳。殿下不喜欢吗?”

容鲤一听见“侍笛”二字,险些昏过去——侍笛闻箫是她养在林周夫人手里的能人异士不假,可这两人的性子一等一的离经叛道,在林周夫人那莳花小筑里头学的满肚子坏水,展钦怎么学他们?

就说展钦从哪学来的勾栏样式,原当真是被人带坏了!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要说什么,说就是了。”容鲤的目光不敢往展钦身上落,飘来飘去的。

“臣还不知,殿下欲作何打算。”展钦向前走了一小步,离她更近,近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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