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染上了(2 / 2)
不宣的诡异默契。
反正只是小狗而已。人家自己养的,亲亲抱抱怎么了。更何况这小狗又这么可爱,谁不想亲。
他也能亲。
花相之这么想着,才舒服点。
自己在江年年离去洗漱后又会堵住安岁回屋的去路,不顾狗的剧烈挣扎,高大的男人硬是按着肩膀俯身在其脸蛋子上啵啵补上好几口。
“晚安啊。小狗。”花相之弹弹安岁的额头,亲完后神清气爽的走了。徒留安岁恹恹的顶着被亲得红红的脸蛋子去另一个卫生间库库洗脸。
关于睡眠。花相之留宿的日子和江年年依旧相敬如宾。大床上互道晚安,各睡一边,享受着柏拉图情侣井水不犯河水的高级感。
但江年年房间的床板子实在太硬了,花相之受不了。因此自从他的席梦思到了之后,花相之睡眠阵地就从江年年房间转移到了客厅。安岁特意给他清出阳台到沙发的空隙给他放床,这样挨着空调,晚上还能打开阳台窗通风。
花孔雀对此感到满意,摸头表扬了这只懂事小狗。
被咬手。
无所谓,可爱死了。
安岁感觉花相之对她动手动脚的频率越来越高了。稍不注意就上手。
要再不咬咬他真怕哪天他趁她不备啃她脸蛋子。
他现在就一副随时都想咬她的表情。
那双漆黑锐利的丹凤眼只要她经过视线就火辣辣的黏过来。天天虎视眈眈的。
烦人。
不知道犯了什么狂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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