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沧州 “望寺卿大(1 / 2)
沧州 “望寺卿大
周肃之从安达乡回来时, 便已经发现了这个密道。此刻站在这里,他内心依旧复杂。
“如果杀害舒梅的人就是赵振,我们也得知道原因。这么多年来他身边只有舒梅一个女人, 足以见得他对舒梅的真心。更何况舒梅并未做出对不起赵振的事,所以我依旧坚持舒梅并非赵振所杀。”邓夷宁抓起一把大米,缓缓松手, “他要杀舒梅有且只有一个原因,便是舒梅早已发现这个地下室, 发现他转移官粮的证据, 所以不得已灭口舒梅。”
周肃之继而道:“若真是这个原因,那便正巧说明赵振转移官粮一事属实, 而他也并非百姓口中的好官。”
“封锁此地, 不得让消息传出去半分。但去沧州一事亦不可耽搁,我们即刻启程,连夜赶路。”
天色暗淡, 三人连夜出行, 快马加鞭。临行前, 还差人带了消息去宫中告知李昭澜。沧州地势相对平坦,与遂农的崎岖不同,四通八达, 这刚开城门便见进进出出的马车。
早在城门外, 周肃之已先行一步打探州衙消息,他二人则跟在后方。守卫见季淮书的令牌,立刻遣人去通报衙门,待他二人行至官舍时,已见州衙知州葛少科早已带着数名衙门属吏候在门前。
季淮书翻身下马,含笑道:“葛知州, 今晨唐突叨扰,望勿见怪。”
葛少科上前一步,回礼:“哪里话,能得季寺卿亲临,便是沧州之幸。只是不知季寺卿如此过早前来沧州,所为何事?”
“此事不便提早告知,还望葛知州莫要声张,先让手底下的人都回去吧。奔波一日,也有些累了。”
“是是是,下官就不叨饶季寺卿休息,这就告退。”葛少科鞠了一躬,目光径直落在另一匹马背上的邓夷宁。隐约的晨光之中,女子面容冷峻,腰背笔直。他浅浅地吸了口气,问道,“不知这位姑娘,可是大理寺的人?”
季淮书看向她,开口道:“这位是昭王妃,奉昭王之命前来相助于我。”
葛少科大惊失色,立刻俯身跪地道:“下官眼拙,未能认出昭王妃,实属不该,望王妃责罚。”
“无妨,此次前来也是协助季寺卿。”邓夷宁翻身下马,“还望葛知州对我的身份保密,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是大理寺的人。”
“是,下官遵令。”
“还有一事,这次到访关乎你们州衙,还望知州今日遣人通禀,就以洪灾一事作为借口,巳时务必将人集齐。”
葛少科有些犹豫:“这……自是可以,只是巡检耿大人前两日同我告假,说有要事外出几日,除了他,别的都可以准时到达。”
邓夷宁皱眉道:“没说几日返回?”
“说是私事,不便告知。他确实有一重病的父亲,多年恶疾不愈,听闻梁川这几日来了个云游的医师。下官猜测,他许是去了梁川,替亲求药。”
葛少科前脚刚走,周肃之便赶到官舍对面的客栈。片刻后,三人汇合。
“如何?洪大宝可在清风街?”
不见身影,一阵女声倒是先传进周肃之的耳里。季淮书走在最后,将房门落了锁。他进客栈时还特地问了周肃之那侧的空房,说都被一公子包了,如今看来这二楼左侧只有他们三人。
“不在,耿聿司也不在。我问了刘仲仁,说两人是同一天离开的,巡按司上下亦不知洪大宝去向。不过有一事比较奇怪,刘仲仁受伤次日,田明风来清风街找过洪大宝,巡按司上上下下都看见了,田明风怒气冲冲地闯了进去,二人还在房中争吵了一番。”
“争吵?为何?”客栈的茶有些涩口,邓夷宁一口饮尽才后知后觉,李昭澜的口味竟是如此挑剔。
周肃之扫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奇怪:“这……田明风闯进主事内宅时,他正在行风月之事,他们猜测是洪大宝恼羞成怒,这才吵了起来,但这都是田明风进门之后的事。”
邓夷宁疑惑道:“他不是被他爹清根了吗,为何还能□□女子?”
周肃之依旧被她这番话震惊得瞪大眼睛,尴尬道:“将军,这、这我也不能问这么细吧?更何况刘仲仁也不知,我又从何得知。”
季淮书若有所思:“先是刘仲仁到遂农羁押赵振未果,田明风与洪大宝产生争执,而后洪大宝与耿聿司一同离开沧州。赵振已死,凶手大有可能就是他俩,可为何他们会事先料到刘仲仁一定不能带回赵振?”
“要杀赵振的是田明风?”邓夷宁惊呼一声,“刘仲仁说过,田明风似乎搭上了宫里的人,赵振身为遂农知县,在位多年,就算是树敌也不过是同窗进士,小小一个知县能惹上与宫里牵线搭桥之人,那便只能是刚来县衙的陆英。”
季淮书顺着她的话说:“将军的意思是,赵振是陆英所杀,是东宫的意思?”
邓夷宁冷静下来,否定他的猜测:“不会,东宫那位看不上这些勾心斗角,天高皇帝远,更何况赵振的死并不会给东宫带来任何有利之处。”
周肃之想了想,道:“但倘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