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血缘亲情割不断 进了病房(2 / 2)
更是出神入化,我虽然学了一些但水平还差得远。”
沈瑞芝:“你才多大,能有现在的医术已经相当厉害了,跟你一般大的别说针术,都没几个能独立坐诊开方的。”
归南:“他们没有当神医的爷爷,所以没有我命好。”
命好?沈瑞芝心里一酸:“从小就跟着你爷爷,爸妈都不在身边儿,算什么命好啊。”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归南一慌忙拿手绢给沈瑞芝擦眼泪:“芝姨,您这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您不用替我难过,我真的很好,一点儿都不苦。”
归南越说不苦,沈瑞芝越难过,尤其想想如铮,虽说在农场是吃了几年苦,可后来一回京城,吃的穿的住的都是最好的,即便成绩一般,作为南家的孩子也顺理成章进了京大那样的顶尖学府,归南呢,在那个偏僻的小山村里,跟着爷爷行医,明明那么聪明,成绩那么好,却连高中都没上 ,就回家当赤脚大夫了,人人都说她天赋高,凭医术上了中医大学,成了远近闻名的小神医,可谁知道她背后付出的辛苦。
她才多大,就有这样的医术,这样熟练的针法,是只靠天赋就能成的吗,怎么可能,一想到这些,沈瑞芝就说不出的心疼。
看着归南熟练的起针收针,忍不住道:“你这针法到底怎么学的,这么熟。”
归南:“我爷爷说针法靠天赋没用,得靠练,练的多自然就熟了。”
沈瑞芝好奇:“怎么练,用病人吗?”
归南摇头:“还没学会练熟,可不敢给病人施针,得先用自己练。”
用自己练?沈瑞芝:“那怎么练?”
归南:“就是扎自己,针灸治病要熟知人体的经络穴位,扎自己感觉最深刻,能最快记住穴位以及入针时的感觉,在自己身上练熟,万无一失了才能给病患施针。”
练熟了?沈瑞芝心疼的道:“那得扎自己多少遍啊。”
归南:“这个可数不清,不过我们中医还好,穴位认准是不疼的,西医可是直接用针管往自己身上扎,那才疼呢。”说着还深有所感的打了个激灵。
沈瑞芝听的更心疼了:“你倒还庆幸上了。”
归南:“学医吗,哪有容易的,而且关乎生命,一个疏忽一条命可能就没了,轻忽不得,不拿自己练熟了,就给病人治,不等于草菅人命吗。”
沈瑞芝点头:“这倒是,除了学医,你平常还喜欢做什么,或者说有什么爱好?”
虽然不知道今天芝姨为什么问这么多自己的事儿,但归南还是想了想:“爱好吗,吃算吗?”
沈瑞芝笑了:“吃算什么爱好,对了,听说你在桑园村的时候还当过老师,教什么?”
归南挠挠头:“那时候我们桑园村穷的很,村里的孩子没学上,天天在外面慌着,我就跟家福叔商量索性我们村自己办个小学好了,家福叔去公社申请,公社倒是批了但校舍老师都得我们自己解决,最后队部大院的几间空屋收拾收拾当教室,在我们哪儿下乡的朱教授成了校长兼老师,朱教授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跟陆晓燕也跟着上了,陆晓燕学过画画就教孩子们画画,我教音乐跟体育。”
音乐?沈瑞芝:“你会乐器?”
归南:“不算会,赶鸭子上架临时学了点儿手风琴,孩子们唱歌的时候伴奏,总比干唱强 。”
沈瑞芝眼睛发亮:“我也学过手风琴的。”
归南:“芝姨水平肯定很高。”
沈瑞芝:“很多年不碰了,也不知道还记不得记怎么弹。”
归南:“这种乐器一类,只要学过应该就不会忘,熟悉熟悉就想起来了。”
沈瑞芝:“我家里还放着架手风琴呢,等回头你弹给听。”
归南失笑:“应该芝姨弹给我听才对。”
沈瑞芝也不推辞:“好,等回京城我就弹给你听,你喜欢听什么曲子?”
归南想了想:“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沈瑞芝脸色一变,一把抓住归南:“南南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归南没明白:“想起什么了,我只是觉得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很适合手风琴弹奏。”
沈瑞芝还要说什么,应北回来了,手里提着药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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