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作死(1 / 2)
作死
飞鸢手足无措,他的气息把她尽数包裹,来势汹汹的吻强势而不魇足,他的唇舌间尽是纠缠缱绻的意味。
她颤抖,惶恐,又委屈,恨恨咬下去。
微微的疼痛让临渊登时清醒过来,怕引起她的反感,他蓦然停下,却见她唇边牵出一丝涎丝,口中犹然是她清甜的味道,他不禁摸了摸唇,又抬手从她唇角擦拭而过。
意识到自己对她干了这种事,他心如擂动,又心虚莫名,根本不如动作镇定。
飞鸢再也忍不住,眼眶红透,一掌挥过去。
临渊的身手,若要避,肯定能避开,但他此刻情迷意乱,根本不设防,更不敢怒。
他掩饰地垂眉,“你不是问我,我对你是什么心思。”
“就是这个。”
飞鸢羞恨交加,她不怪他潜于离偃伺机去救涂酒酒,但她怒他杀衡阳,恨他这般轻贱自己。
“是不是我身份低微,你就可以这样欺负我?”她眼泪夺眶而出,拔出剑来。
她举剑刺来,临渊深深看着她,只是躲避,没有还手。
“衡阳师兄的仇我终归是要报的。”
飞鸢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强行留下只会备受折辱,痛怒纷乱之下招一晃,便想走。
但他只是轻轻在他剑上一掸,“哐”的一声,她的剑便掉落地上。
男子眼神暗哑,“我可以放你走。”
他情知留不住她,但此时他却想,能多勉强一会也是好的。
“只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飞鸢的怒火也是被他激起了,冷冷问道:“我势单力薄,有什么能替魔君大人办的?”
“我的伤,出于你的手,你理应替我料理伤口。”
他心中紧张,却以最震静最强硬的语气说道。
飞鸢这才注意到他的衣襟为血水所渗,早已濡湿一片。
飞鸢恨自己心软、懦弱,她咬咬牙,还是捡起地上红玉他们留下的药粉和布帛。
她也不是没有给同门包扎过伤势,咬咬牙道:“解……开。”
他微微偏头,没有让她看到唇边的弧度,正要解开外袍,却见她眼中含着一泓泪,他心疼,终究没有强迫她,“如此上药……便行。”
飞鸢抬头,却见他眼中拓着的都是自己委屈无措的模样。
她抿唇拿起药瓶,倒了些许在他身上,却见他吃疼皱了皱眉,唇角又微微弯起,
她心中漫过一丝窘迫奇怪的感觉,却只是拿起干净的布帛,冷淡地道:“抬手。”
他听话地举起手,她以布帛在他胸膛缠了一圈,灵活地打了个结。
发丝末梢轻轻拂到他的脸颊,仿佛也拂到他的心上,临渊腹下一紧,攥手成拳,强迫自己退开一步。
飞鸢给他包完,看也不看,“我可以走了吗?”
临渊心中苦涩,“嗯”了一声。
“我和衡阳确实是兄弟,他没认我,但我……我杀过许多仙门人,但没杀——他。”
他想把自己说给她听,她却已仗剑跃上屋檐,消失在月下。
他自嘲一笑,漫说她不信他,仙魔殊途,她又怎会喜欢他。
更何况,她心中有人。
可是,若苏羽凰是魔,她也会喜欢吧。
若此时,飞鸢更快一步,便会同驮着灰衣人从富户门前经过的老马相遇。
镇上没有了黑雾缠绕,清风徐徐,明色渐明,灰衣客摘下覆住头脸的纱帽,将之扔到地上,又捏诀换了套行囊中的衣裳。
随即一口鲜血吐出,在马上摇摇欲坠。
此时,他的脸也从一位清癯文士渐渐变回一张绝美苍白的女子容颜。
涂酒酒强忍着翻滚的脏腑,不禁嘲笑自己没出息。
她从看到神像,便又恢复了些记忆,猜到迟夏恐怕就在魔茧里头,
终归是怕苏倦出事,她“画皮”折了回去。
画皮是她最后的后手,若有一天,她无法以涂酒酒的身份逃脱,仙门大拿就是她的保命符。
若身份被识破……好吧,她又在作死。
为苏澜风作死一次还不够。
挨了高昊一掌,又挨了迟夏一掌,若非她两颗元珠在身,苏小狐狸还有点良心,替她接了迟夏一掌,她今晚恐怕得交代在这里。
但饶是这样,也要去她半条命,z她猛地又几口鲜血吐出,五脏六腑,疼痛如烙了火的刀子剜过,一下一下。
迟夏。
不知道跪在这人面前,行三叩九拜的大礼,他会不会考虑放过她?
好吧,应当是不会的。
毕竟,当年她趁对方所危,以画皮术化成仙门隐士模样,给了他一击,想让他死透。
画皮术是魔族咒法,她们四煞主都会。只是,她和临渊不喜穿着他人血腥腥的皮囊,并未炼到最高境。
但低阶的画皮术只能维持很短暂的时间,且极耗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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