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3）—真爱至上：爱情就算捂住嘴巴（2 / 3）

姻从开始便顺理成章。两家相识多年，知根知底，她需要进入一段婚姻，陆宵恰好也到了适婚的年龄。温意没有反对，婚事便一路顺畅地定了下来。

&esp;&esp;陆宵等了几秒，目光慢慢从她脸上移开：“只是随便问问。”

&esp;&esp;他说着便要松开她的手，温意却反过来握住了他。

&esp;&esp;陆宵的动作停下来。

&esp;&esp;“电影还没结束。”温意说。

&esp;&esp;陆宵没有继续追问，他只将温意往怀里带近了些，把毯子拉到她肩头，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发。

&esp;&esp;“好。”他说，“先看电影。”

&esp;&esp;后面的剧情，温意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镜头重新回到机场。许多人的故事已经有了结局，也有人仍不知道未来会走向哪里。隔着接机口的栏杆，人们远远看见自己等待的人，便不再顾及周围的镜头与目光，快步走向彼此。

&esp;&esp;孩子扑进父母怀里，久别的恋人紧紧拥抱，还有人只是站在原地笑，等对方向自己走来。

&esp;&esp;这部电影温意其实之前就和沉似锦一起看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陆宵在旁边的原因，她的眼眶却毫无预兆地热了起来。

&esp;&esp;她看着屏幕中的人奔向彼此，忽然想起陆宵出差回来的那些日子。

&esp;&esp;司机会将车开进地下车库，陆宵自己拎着行李上楼。他每次都会提前发消息，温意也总会回复一句知道了。可她从来没有去机场等过他，甚至不会刻意留在客厅，只在听见开门声以后，才从书房或卧室出来。

&esp;&esp;她过去认为夫妻不必时时表现得难舍难分。

&esp;&esp;陆宵到家便好。

&esp;&esp;可现在，她忽然想去机场接他一次。

&esp;&esp;想隔着人群等他出来，也想让陆宵知道，有人在盼着那扇门打开。

&esp;&esp;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

&esp;&esp;温意抬手想擦，陆宵已经先一步低下头。他没有取茶几上的纸巾，只用拇指轻轻接住，随后俯身吻在她湿润的眼尾。

&esp;&esp;温意闭上眼。

&esp;&esp;他的嘴唇停留片刻，又吻了吻她的脸颊。

&esp;&esp;“怎么哭了？”

&esp;&esp;“最后这一段有些感人。”

&esp;&esp;“以前看也哭？”

&esp;&esp;温意摇了摇头。

&esp;&esp;陆宵看着她，似乎还想问什么。另一滴眼泪已经落下来，他便没有再说，只低头吻掉。

&esp;&esp;一个吻落在眼尾，另一个沿着泪痕落到脸侧。

&esp;&esp;温意被他亲得有些痒，偏头躲了一下。陆宵的嘴唇却追过来，最后停在她唇角。

&esp;&esp;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esp;&esp;其实温意没有告诉陆宵，自己在这个电影里记忆最深的是那个拿着录音机，对自己好朋友妻子表白的情节，她记得纸牌上面写着：【今天是圣诞夜，圣诞夜一定要说真话】。

&esp;&esp;她过去总认为，人的情绪是可以隐藏的。喜悦不必表现得过分，难过也应当在无人时自行消化。至于爱意，只要闭口不谈，旁人便无从知晓。

&esp;&esp;可爱意怎么可能真正藏住。

&esp;&esp;爱情就算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esp;&esp;她就这样看着陆宵的眼睛，四目相对下，是陆宵眼睛里快要溢出的温柔。

&esp;&esp;“陆宵。”温意轻唤。

&esp;&esp;“嗯？”

&esp;&esp;“圣诞节快乐。“

&esp;&esp;温意躲开了陆宵的眼睛接着说：”我爱你“。

&esp;&esp;说出这三个字的瞬间，她没有如想象中那样如释重负，反而更加紧张。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疼，连指尖都因为那份从未有过的直白而微微发麻。

&esp;&esp;陆宵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esp;&esp;温意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回应，忽然生出一点迟来的窘迫。

&esp;&esp;或许她应该说得更含蓄一些。

&esp;&esp;陆宵突然抱紧她：“再说一遍。”

&esp;&esp;“不说了。”

&esp;&esp;“温意。”

&esp;&esp;“只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