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一)忘记(h量极少三人修罗场)(4 / 5)
她的动作停住了。
阿盛他,他的声音还是很温和,“也是这么弄你的?”
基于情绪与认知交互作用的基本规律,人在性唤起状态下,前额叶抑制功能减弱,自我监控和印象管理能力下降。此时语言加工更多依赖边缘系统驱动,真实反应更容易泄露。
曾小桥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听到了。
他听到那句话了。
她不知道他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问。
她更不知道该怎么答,才能让这件事停下来。
他的眼睛太近了,近得她连偏开脸的余地都没有。
那些刚刚被亲出来的温度,像被人一把掀开,露出底下冰凉的、无处可藏的自己。
她试着装傻: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语气很虚,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王一寻看着她,目光甚至称得上平静:“你刚刚在外面说,让阿盛忘记弄你的事。我只是好奇,他怎么弄你了。”
曾小桥的血液一下子凉了。
他果然听到了。
她凑过去,先亲他的嘴角,像在试探那扇门还留不留缝。
“不是……”她又亲他的下巴,比刚才更慢一点,像把话压进他的皮肤里,“没有……”
王一寻没动。
她便更近了些,嘴唇擦过他的颈侧,停了一下,又往上蹭,像只讨好的动物,把所有能想到的柔软都贴到他身上。
她掀开他衣摆,呼吸落在他胸口,像在求一个不要继续往下问的信号。
“没有的……”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
她甚至试着弯下腰去,把脸埋向更下面。
她不知道还能拿什么去堵住他的话。
身体成了她唯一的回答,也是她最后的退路。
“你听错了。”她说得那样轻,像只要声音够软,他就能把刚才那句问话当成没发生过。
可她的手指在抖。
嘴唇也是。
连贴上去的那一点温度,都带着藏不住的慌。
个体在面对可能引发羞耻与失去感的坦白情境时,为了维持关系中的安全感,会下意识地否认、回避或转移话题。
她现在就处在那个阶段。
因为不敢面对“说出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她用讨好代替解释,用身体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不是顺从。
是防御。
王一寻没有让她得逞。
她刚伏下去一点,肩膀就被他按住了。力道不重,却刚好止住她往下滑的动作。
他把她从腿间拉回来,像把一只快要钻进暗处的小动物轻轻提回光里。
“我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
不是质问。
甚至听上去还有一点委屈。
可就是这种语气,比任何逼问都更让人站不住。
曾小桥的眼泪从眼尾漫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我不想做了。”她的声音发着抖,像随时会碎,“我……我要回家。”
她说着就去掰他揽在腰间的手,身体从他腿上往下缩,像要逃。
但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王一寻只收了一下手臂,她就被拉回来,重新跌坐在他怀里。
“我有权利知道。”他擦掉她的眼泪,表情有些无奈,“你有没有劈腿,我总有权利知道吧?”
曾小桥的心揪得发疼。
是因为他居然露出了那种表情。
像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怕。
怕自己不是被选中的那个。
她没有劈腿。
那件事是误会。
她没有对不起他。
“不是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又急又乱,“那是以前的事。我真的没有……”
王一寻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手臂内侧。他的嘴唇贴上去,凉凉的,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我知道。”
他拉下连衣裙背侧的拉链,把袖子连里面那根细肩带一起往下剥。布料从肩头滑落,奶肉露出来。
就算是现在的事,”他低头亲那片软肉,嘴唇从乳根一路碾到乳尖,“我也不会怪你。”
她的奶头是凹的,平时缩在乳晕里,此刻已经被吸了出来。他把奶肉纳入口中,用了点力——
她啊地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他松开嘴,奶肉上留了一圈浅浅的印子。他低头看了看,像在端详自己盖的章:“人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但并不能控制自己喜欢谁。”
他将“喜欢别人”从道德评价系统里剥离出来,重新定义为不可控的自然情感,其目的是减少她在坦白过程中必须承受的羞耻感。
她越不觉得羞耻,就越可能把事实完整说出来。
曾小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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